子敛木乙

剧情平淡 毫无萌点
人物片面 描写混乱
没有押韵 不会写文
接受批评 请多指教

【Dying】

*角色逐渐死亡


洛基坐在地牢的一角,血液从他的头上、肩上、腹部、腿部的伤口渗出,在白色的地板和墙壁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这次没有了母亲的保护,他没有得到一本书或一把椅子,他的待遇甚至比不上一个战后俘虏,众神之父还体贴的给了他一副手铐和脚镣。
看吧,这就是他洛基的最后胜利。

索尔在那张薄薄的能量屏障外柱视着他的弟弟,洛基半靠在墙边,那双曾经狡黠的绿眼睛失去了焦点。他满身是血,沉重的锁链在他的苍白手腕和脚踝上留下深深的红印,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“我知道你在那。”洛基说,而他的眼睛却没有对准索尔的方向。
“你的眼睛...”
“瞎了。”
这两个词尖锐地传到索尔的耳朵里,伶牙俐齿的洛基甚至没有把它们过滤的委婉一些。
“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,我可以荣幸的告诉你,你只有有七天的娱乐时间了。”
索尔看起来惊讶极了,他显然不知道弟弟究竟经历了什么。
“我在等待死亡,一个好玩的游戏。在这个游戏里,我会逐渐失去视觉、听觉、味觉和触觉,直到变成一具尸体,如果你想找点乐子的话,这非常有趣,不是吗?”
“洛基!这不是个游戏!快让它停下!”金发的索尔看起来像一只发怒的狮子,他大声的冲洛基咆哮,这举动让洛基皱了下眉头。
“你无法阻止它,就像你无法让这些伤口愈合,”洛基撩起衣服,向他展示自己腹部的伤口,因为过大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,他不明显地抽了口气“你只能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向死亡,逐渐变得一动不动,然后腐烂发臭。多有趣啊,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?”
“这一点都不令人期待——”
“哦,是啊,”洛基打断了他的话,“弟弟的死亡怎么会比一场庆功宴或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友来的有趣呢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洛基。”雷神看着自己的弟弟,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洛基的手腕太过纤细了,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。他要死了,而他的混蛋哥哥却在这里什么忙都帮不上,只会惹的他更加伤心。
“不,这不可能,肯定有什么能阻止的...”
洛基大笑着,想象着索尔被激怒的急切的样子,开心的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儿。
一定有办法的,他爱看书的弟弟一定知道解决的办法,他在和他赌气不告诉他而已,肯定是这样的。
“我能做些什么?洛基?我可以帮你做些什么?你一定知道怎么解决对吗?你不告诉我我就去查阅书籍,哦,对了或许是向父亲求助会更快一些。”他怎么可能看着弟弟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死去。
“你确实需要做些什么。”洛基欢快地对他说他巧妙地避开了后面的几个问题。
“离开我,去享受你的王位吧。”

“父亲,我请求您,请您救救他,哪怕可以缓解痛苦,您一定有办法的,您是众神之父——”
“很抱歉,我的儿子。”
“他也是您的儿子,父亲。”
“我无法阻止死亡。”
或许是真的了,索尔,没有人能阻止死亡。
父子两个谁都没有再次开口,沉默伴着战后的废墟在窗外一览无余。
“我不想他在地牢里让生命结束。”
“这个要求或许不算过分。”

洛基看起来像是睡着了,索尔再次来到地牢。
他站在那层薄膜外,看着蜷缩在一角的洛基。他无法做到在不弄醒弟弟的同时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。他总是太鲁莽,而弟弟总是在这方面做得比他好,他能感觉到自己是否高兴或愤怒,而自己在面对他的死亡时却手足无措。

洛基猛地瑟缩了一下,接着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“母亲,你听我解释,我没有——”
母亲不相信地看着他,眼里满是泪水。
他焦急地向前走了一步,而他的母亲踉跄地向后退,仿佛他是什么吃人的猛兽,而不是他的小儿子。
而索尔正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杀了你哥哥!”
“不!我没有!!”
“你看他,他就躺在你面前。”
“索尔!你相信我!我没有!真的没有...”

“索尔!”
“我在这里,我在这里。”索尔冲过去抱起他的弟弟,看着他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洛基太瘦了,他甚至无法填满索尔的怀抱,因而剧烈的抖动着,并且努力去够自己的膝盖,像是极力要把自己折叠起来。
冷汗不断的从他额头上流下来,索尔只能无力地抱着他,叫着他的名字。
“那只是个噩梦,只是梦而已。醒过来,快醒过来。”
紧接着,索尔就看到有眼泪从洛基的眼角溢出来——他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眼泪——因为他不敢相信洛基也会哭,他太久没有过眼泪了。
索尔从来没见过洛基这么狼狈的样子,他满身冷汗,脸上是不正常的苍白。并且抖的厉害,过于瘦削的后背咯得索尔极不舒服。

他安抚着洛基,不知是噩梦结束了,还是安抚真的起了作用,洛基渐渐地安静了下来。
黑色和金色的头发都因为汗湿而粘在两颊。
——



感觉ooc的难受,又不知道怎么改,所以先放一段。
给点建议吧美少女们:D
不胜感激

家里电脑坏了,连不上网,先用图片吧(但愿能看清字
大概是因为爸爸去世而自己跑去喝酒的曼森(不知道这样写有没有冒犯(如果不合适请务必告诉我
愿逝者安息

【瓶邪】红衣喇嘛

设定混乱(沙海邪x失忆瓶) 时间混乱
多谢指教


事实证明我太自信了,在完成第二张画时,我才刚知道他的真实名字。师傅也真是信得过我,让我来找人居然连真实名字都不告诉我。
这两人真的那么重要吗?师傅拖着一身伤,勉强挂着笑,交待后事般嘱咐我时的样子,我永远都忘不掉。
不过红衣喇嘛告诉我,他的名字叫吴邪。口天吴,牙耳邪的吴邪。
三十多岁的人了,被叫这名字居然没有一点违和感。或许他也曾是少年,被人守护的天真吴邪。


真是奇了,吴邪居然可以和他身边的人呆上一整天而不说一句话。
直觉告诉我,有故事。
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我开始各种旁敲侧击穷追猛打,但是很快放弃了。应为我不仅没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丝有用的信息,反而还被他耍的团团转。
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他却主动开口了。


我正坐在台阶上发呆,他远远的向我走来,意料之外的,没有带上那个大冰块一起。
他站在我面前,硬生生把我看得手脚冰凉,浑身直冒冷汗。
突然,他道:“说吧,你想知道什么?”
我见鬼了似的抬眼看看他,他转身在我身边坐下,道:“不用太感谢我,小爷我今天高兴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道:“我想听你和他的故事。”
他皱了皱眉,似乎我这个问题勾起了他不太愉快的回忆。
可他居然没有拒绝,而是轻轻的开口道:
“这个故事很长,很长。长到从我出生前,它就已经开始了...”

故事果然很长,长到太阳已经沉了一半在天边。
伴随着落日的是长时间的沉默。
虽然知道这个故事是虚虚实实、真真假假,但他所表现出来的厚重感让我无法接受。
身边这个红衣喇嘛在故事里面的付出,是常人不能成受的。
我不禁对他肃然起敬。


我还沉浸在那个故事里,吴邪却开口道:“你师傅还好吗?”
我有些差异,也有些佩服他,这么快就知道我的身份,是有多么缜密的逻辑啊。
不过转念一想,在故事的结尾,那个沙海计划也不是普通人能想出来的。
“嗯,还好。”我答道。
“这个老不死的。”
吴邪说这话时,语气中的无奈竟和师傅提到他时的无奈,惊人的相似。不过相较之下,还多了深深的歉意。
“你师傅居然让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来,送这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师傅他受伤了,”我已经丝毫不惊讶他为什么会知道了,“他还说过,最危险的,反而是最安全的。”
他点点头道:“你师傅在很早以前就开始行动了,被我捕捉到了一些消息,所以我才能推测出你的来历。”
我正要开口,他接着道:“他肯定料到了会许多麻烦,否则不会那么早就开始准备。”
的确,师傅让我转交吴邪的东西,耗费了他很多心血。
我有些生气:“你明知道那很危险,为什么不拦住他?”
“你师傅那样的人,我拦得住吗?”他很快反驳我,不过随后又自嘲似的摇摇头:“他已经帮我够多的了。”
一时无言。
不过吴邪很快调整了情绪,问我道:“我就是有些想不通,他为什么会让一个毫不相干的小鬼来。”
我不是小鬼,也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。
可我还是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

四周又安静了,这时候的天边挂满了星星,远处的枯树只剩下枝干,以天空为景,勾勒出错落有致的古怪形状。
“为什么选择今天告诉我?”我才不相信什么他今天心情好的鬼话。
“没有时间了。”他扭过来,盯着我的眼睛道。
在他的故事里,这句话似乎是一切的转折点。
我有些了然。
“早点儿睡吧。”他接着道,站起身正了正衣服,眼神空洞的盯着远方。
“嗯。”我答道,晚安这话还是太肉麻了,说不出口。


我安静的完成了剩下的三幅画,本打算悄悄地走,因为讨厌告别。
可惜不巧,在我收拾东西时,被吴邪抓个正着。
“不打招呼就想走?”
他逆光而站,阳光勾勒出他的轮廓。
觉的鼻子有点酸,但却没有眼泪。
我把一旁的五张画,和师傅用一身伤从墓里带出来的东西递给吴邪,道:“这五张画都送给你。这是师傅让我带给你的东西,据说可以治失忆。”
吴邪伸手接了过去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师傅交代的事情完成了,心里却有些失落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吴邪不知从哪摸出一个转经筒,递给我。
“对了,我还没有告诉你,我是你师兄吧?”
确实没有,师傅也未曾提起过。
我诧异的瞪大眼睛。


在颠簸中,我回过神来,抬手一看表,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转经筒还放在桌上,余温已散。
火车仍在前行,驶出了大草原。
我带着红衣喇嘛的故事走出这里,走遍天涯海角。把这承载了三代人命运的故事,讲给我所遇见的,所有的人听。
或许不久以后,他们的故事将感动一些人,而这些人,又会应为这个故事聚在一起。

十一
他们是稻米,这个故事的名字,叫做《盗墓笔记》

END.

【瓶邪】红衣喇嘛

设定混乱(沙海邪x失忆瓶) 时间混乱。
感谢指教


火车哐哐地响着,我坐在车厢里,望着窗外出神。
绿意从脚下蔓延,与远处被白色烟雾缠绕的雪山相接,虚虚实实,看的不真切。
桌上的转经筒还残留着那个红衣喇嘛的余温,火车却已使出了千里以外。
在大草原上,孤独的向前驶去。


师傅曾告诉我,在这个季节来到这里,一定会碰到两个人。
我边画边想,终于让我那不靠谱的师傅说对了一回。
画中的红衣喇嘛迎风而立,风吹动他的衣衫,在风中摆动,像一簇跳动的火苗。
如果说他是火,那么他旁边那人即是冰。
那人垂手而站,巍然不动,像一块冻结了千年的冰。风轻吹起他的发梢,隐约可见他棱角分明的脸庞。他的眼中映着红衣喇嘛,像一团火在燃烧,融化了他眼中厚厚的孤寂。
就是这两个人了,不会错的,我想。
在画板上画完最后一笔时,红衣喇嘛向我走了过来。


那红衣喇嘛在我背后站定,静静地看着我的画。
他站得离我很近很近,近到我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吐出的气息,轻轻拍打在我的头顶。
我偏头看他,他脖颈上的疤在我眼前放大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往后退了两步,问道:“怎么,怕了?”
既然脖颈受过伤,那么警惕性应该不低,并且不会轻易把受伤的部位暴露在陌生人面前。
他试探我。
“我没有恶意。”我微笑着回答。
果然,我听到了刀锋入鞘的声音。
“你很聪明,但你这样的人我这几年见得多了”他道。
我知道他还没有完全信任我,便我把目光转向了他身后那人。
“我朋友,格盘了。”他简单解释道。
我点点头,思索着师傅交代的事。
他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指了指我的画道:“卖吗?”
“你很喜欢?”
他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。
我继续道:“送给你了。”
他笑得更灿烂了:“条件?”
我不假思索地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条件:“我要跟着你们,直到画满五张画为止。”
五张画的时间,足够完成师傅交代的事了。 他依旧笑道:“准了。”
我长抒了一口气。

【大瓶小邪】小时候

-脑洞产物
-ooc可能
-小学生文笔
-食用愉快
雨细细地向下飘,落在窗沿上,落在碧绿的树叶上,划过叶脉,从叶尖滑落。映出灰蒙蒙的天,爬满了裂缝的老房子和装满了水洼的青石板。
约莫七八岁光景的一个小孩子,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,脚边跟着一只小黑狗,大大的眼睛里倒映着这个被雨冲刷的世界。
小孩是吴老狗的孙子,名字叫吴邪。口天吴,牙耳邪。
真是个好名字,张起灵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念,翻来覆去地轻轻念。

吴邪知道有一个好看的大哥哥跟在他身后,每天都是这样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但是很长时间过去了,一直如此。
吴邪很信任他。小孩子有着天生的敏感,谁对他的好他一下子久可以感觉到。那个大哥哥不说话,就一直一直跟在他身后,不远不近,甩不掉,也躲不掉。

下雨天,大哥哥在看到他的鞋子湿了时,会加快脚步跟上他,拍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把鞋脱掉,然后背起他,拎起他的鞋走上一段时间。等到鞋干了,在放他下来,给他穿好鞋,让他自己走。
吴邪也很喜欢趴在大哥哥的背上,听他的心跳。大哥哥的背很大很温暖,大哥哥也走的很稳,一点也不摇,一点也不晃。吴邪有时后会睡着,吹出两个鼻涕泡泡。
张起灵感受到背上越来越平稳的呼吸,他知道那是来自小孩子的满满信任,于是便轻轻唤了声“吴邪”,还未出口,就被风吹散。

七八岁的吴邪还是好动的年龄,走路时总是左捡一块玻璃渣,右捡一块小石子,装满了兜,填满了手。时不时地掷出一个,发出“叮当”一声脆响。有时手被划破了,吴邪也不在意,在身上一擦就接着捡。身后的大哥哥总能觉察到他的小动作,于是便迈开步子走上来,托起他的手,用手绢一点一点的擦干净,最后看着他的眼睛,再摸摸他的头。
在吴邪以往的记忆里,大哥哥是不会说话的。
到家了,手里的糖葫芦吃完了,兜里的石子儿扔完了,大哥哥也不见了。

大哥哥就这样一直跟着他,穿过一座座旧房子,穿过一条条老巷子
上学,放学
日出,日落

可是时间就像掌心里的沙子,抓的越紧,它便流的越快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张起灵发现吴邪长高了,长得到他胸口了,他想,再等一段吧,几天就好。
可是很快,张起灵发现吴邪又长高了,长得到他肩膀了,他抿抿嘴,知道是要分别了。

槐树摇着枝丫,时不时落下一片树叶,轻轻拂过地面,沙沙,沙沙。
“吴邪。”
吴邪放下手中的书,抬起头,似乎丝毫不惊讶他的大哥哥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,仿佛他知道,大哥哥总会有一天,会这样在他的放学路上,这样叫住他。
他抬头看着张起灵,没有过多的表达,可张起灵偏偏看出了他眼中的兴奋,和疑惑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吴邪有些迷茫,但他没有再追问。他已经长大了,到了要学会割舍一些的年纪了。
“没有时间了。”似是想起了什么般,张起灵这样解释道。
吴邪点点头,然后又把头埋的很深很深。
再抬头时,已经换上了一副灿烂的微笑。
“大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张…”

张…
什么呢?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想起来了。
吴邪捏着毛笔,笔尖戳在白纸上,墨迹在纸上一点点晕开。
纸上画着一个人,身材修长,举着一把油纸伞,伞上积了薄薄一层雪,雪花漫天飞舞,三两片略过伞骨,三两片掠过黑发。
吴邪望着门口的那棵老槐树,很高很大,遮住了思念,遮住了牵挂。
当年的那个大哥哥,就是在这棵槐树下和他到了别。
那个会陪他捉迷藏的大哥哥;
那个会在雨天背着他走路的大哥哥;
那个会在他受伤时给他擦去血迹的大哥哥;
那个会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摸摸他的头的大哥哥;
究竟去了哪里呢?
EN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