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敛木乙

剧情平淡 毫无萌点
人物片面 描写混乱
没有押韵 不会写文
接受批评 请多指教

【瓶邪】红衣喇嘛

设定混乱(沙海邪x失忆瓶) 时间混乱
多谢指教


事实证明我太自信了,在完成第二张画时,我才刚知道他的真实名字。师傅也真是信得过我,让我来找人居然连真实名字都不告诉我。
这两人真的那么重要吗?师傅拖着一身伤,勉强挂着笑,交待后事般嘱咐我时的样子,我永远都忘不掉。
不过红衣喇嘛告诉我,他的名字叫吴邪。口天吴,牙耳邪的吴邪。
三十多岁的人了,被叫这名字居然没有一点违和感。或许他也曾是少年,被人守护的天真吴邪。


真是奇了,吴邪居然可以和他身边的人呆上一整天而不说一句话。
直觉告诉我,有故事。
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我开始各种旁敲侧击穷追猛打,但是很快放弃了。应为我不仅没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丝有用的信息,反而还被他耍的团团转。
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他却主动开口了。


我正坐在台阶上发呆,他远远的向我走来,意料之外的,没有带上那个大冰块一起。
他站在我面前,硬生生把我看得手脚冰凉,浑身直冒冷汗。
突然,他道:“说吧,你想知道什么?”
我见鬼了似的抬眼看看他,他转身在我身边坐下,道:“不用太感谢我,小爷我今天高兴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道:“我想听你和他的故事。”
他皱了皱眉,似乎我这个问题勾起了他不太愉快的回忆。
可他居然没有拒绝,而是轻轻的开口道:
“这个故事很长,很长。长到从我出生前,它就已经开始了...”

故事果然很长,长到太阳已经沉了一半在天边。
伴随着落日的是长时间的沉默。
虽然知道这个故事是虚虚实实、真真假假,但他所表现出来的厚重感让我无法接受。
身边这个红衣喇嘛在故事里面的付出,是常人不能成受的。
我不禁对他肃然起敬。


我还沉浸在那个故事里,吴邪却开口道:“你师傅还好吗?”
我有些差异,也有些佩服他,这么快就知道我的身份,是有多么缜密的逻辑啊。
不过转念一想,在故事的结尾,那个沙海计划也不是普通人能想出来的。
“嗯,还好。”我答道。
“这个老不死的。”
吴邪说这话时,语气中的无奈竟和师傅提到他时的无奈,惊人的相似。不过相较之下,还多了深深的歉意。
“你师傅居然让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来,送这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师傅他受伤了,”我已经丝毫不惊讶他为什么会知道了,“他还说过,最危险的,反而是最安全的。”
他点点头道:“你师傅在很早以前就开始行动了,被我捕捉到了一些消息,所以我才能推测出你的来历。”
我正要开口,他接着道:“他肯定料到了会许多麻烦,否则不会那么早就开始准备。”
的确,师傅让我转交吴邪的东西,耗费了他很多心血。
我有些生气:“你明知道那很危险,为什么不拦住他?”
“你师傅那样的人,我拦得住吗?”他很快反驳我,不过随后又自嘲似的摇摇头:“他已经帮我够多的了。”
一时无言。
不过吴邪很快调整了情绪,问我道:“我就是有些想不通,他为什么会让一个毫不相干的小鬼来。”
我不是小鬼,也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。
可我还是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

四周又安静了,这时候的天边挂满了星星,远处的枯树只剩下枝干,以天空为景,勾勒出错落有致的古怪形状。
“为什么选择今天告诉我?”我才不相信什么他今天心情好的鬼话。
“没有时间了。”他扭过来,盯着我的眼睛道。
在他的故事里,这句话似乎是一切的转折点。
我有些了然。
“早点儿睡吧。”他接着道,站起身正了正衣服,眼神空洞的盯着远方。
“嗯。”我答道,晚安这话还是太肉麻了,说不出口。


我安静的完成了剩下的三幅画,本打算悄悄地走,因为讨厌告别。
可惜不巧,在我收拾东西时,被吴邪抓个正着。
“不打招呼就想走?”
他逆光而站,阳光勾勒出他的轮廓。
觉的鼻子有点酸,但却没有眼泪。
我把一旁的五张画,和师傅用一身伤从墓里带出来的东西递给吴邪,道:“这五张画都送给你。这是师傅让我带给你的东西,据说可以治失忆。”
吴邪伸手接了过去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师傅交代的事情完成了,心里却有些失落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吴邪不知从哪摸出一个转经筒,递给我。
“对了,我还没有告诉你,我是你师兄吧?”
确实没有,师傅也未曾提起过。
我诧异的瞪大眼睛。


在颠簸中,我回过神来,抬手一看表,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转经筒还放在桌上,余温已散。
火车仍在前行,驶出了大草原。
我带着红衣喇嘛的故事走出这里,走遍天涯海角。把这承载了三代人命运的故事,讲给我所遇见的,所有的人听。
或许不久以后,他们的故事将感动一些人,而这些人,又会应为这个故事聚在一起。

十一
他们是稻米,这个故事的名字,叫做《盗墓笔记》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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